停雲的話語不急不緩,既安了己方士兵的緒,又給了三月七臺階下,言辭分寸拿得恰到好。
見周圍雲騎士兵面稍霽,緒逐漸平復,停雲這才重新轉向三月七,再次優雅地欠,臉上帶著略帶歉意的微笑:
“唉呀,這位麗又熱心腸的士,您可千萬別誤會了小子的意思。” 扇子輕搖,語氣懇切,“小子絕無質疑諸位恩公之意。只是擔心,萬一諸位是由於系統故障,所以才會過某些……非方的臨時路徑進,待各埠系統核查恢復正常後,可能會錯誤地將諸位標記為‘未登記闖’的可疑訊號。屆時,反而會給各位恩公在羅浮的行程平添許多不必要的盤查與麻煩,那豈非是小子的罪過?這才多一問,還恩公諒小子這謹小慎微、生怕疏的子呢。”
三月七被這番語說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的不快消散,撓了撓頭:“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那對不起,我剛才語氣是有點急了。”
鏡流冷眼旁觀,看到三月七這副後知後覺、有點傻芙芙的樣子,臉上那層寒霜也略微化開些許。看來這頭髮的姑娘,確實只是心首口快,並無刻意冒犯之心。
蘇誠也不想在此地過多糾纏。他手腕一翻,一枚質地特殊、銘刻著複雜卦象與太卜司徽記的令牌便出現在掌心,正是符玄的份信之一(至於他如何“保管”著這枚令牌——或許是某次“親流”後的“紀念品”,或許是符玄為方便他行事而給予,總之,絕非太卜大人過於強烈的佔有慾所導致!)。
“好了,麗的停雲小姐,” 蘇誠將令牌亮出,語氣平和,“份問題無需多慮,太卜司符玄大人可為我們的行作保。眼下形,搶救傷員、肅清殘敵、穩定區域才是首要。我看不弟兄都掛了彩,我們還是先理這些要事,如何?”
停雲的目在那枚令牌上停留片刻,靈的眼眸中閃過一瞭然,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明真切了幾分,再次深深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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