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嗎？”
翡翠聽完託帕磕磕的講述，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閃過一意外的芒——沒想到那位宇宙歌姬，還有這麼一段過往。
“對啊。”
託帕回憶完自己和某個壞東西的經歷後，不長嘆了一口氣。
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飄忽，像是還沉浸在回憶裡，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咬了咬牙，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就應該首接把那個壞東西抓過來！”
說著說著，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
“商業天賦那麼好，卻只給一個歌手當經紀人，真的是暴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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