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的燭火熄滅, 躺於榻上的商無眠沒有立即睡著，想起了林清菀那時說過的信香，便又在腦海裡喚了321出來。
剛才系統響起了一陣叮叮噹噹的提示音, 商無眠先前給它調低過音量, 沒太聽清楚提示的都是些什麼，但猜著大概是能源值又漲了不。
從321現在說話時的語氣就能判斷出來, 它聽起來興得不行, “嗨嗨嗨！我是你的小可！我親親的眠，你喚我有什麼事嗎？”
“想用冰箱？想用烤箱？還是想我給你兌換幾個鋼球出來？應有盡有隨便提！”
商無眠這就知道了，系統那時響起的就是能源值上升的提示音沒跑, 這急著揮霍的樣子很悉。
不過怕是要讓321失了, “不換什麼東西，只是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什麼問題？儘管問！我的資料庫裡那可謂是涵蓋了天文地理，就算你讓我十秒來個多項式求導, 那也不在話下……”
“多項式求導大可不必，我只是想問除去我自散發出的小蒼蘭氣息以外, 我為什麼聞不到清菀所說的其他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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