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只是將其中一款不太重要的鎮定類藥換了複合維生素。
“所以本不是藥量不夠的問題，是你認知失調的問題。”
宋明安不管江淵瞬間冷下來的眸子，一字一句，
“你想要靠近，但拚命遠離，這你非常痛苦，所以找我加藥量。
“我告訴你加了藥量，給了你心理暗示，你不再那麼拚命剋制自己的行為，靠近了一些，反而況轉好。
“很抱歉江淵，我得對我的病人負責，你真的不能再加藥量了。
“原諒我的自作主張，但很顯然，我們似乎也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平衡方法。”
空氣安靜下來，只留江淵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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