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極樂。白晝……沒想到這幾款最有個的藥，都出自你手。」
歲笑得甜：「您過獎了。」
懷特角一直勾著，看上去心非常好。
他垂眸看向歲的時候，完全就是在看自己最完的作品。最深最驕傲的學生。
「實際上，如果我的寶貝深耕在科研界的話，天才都只是見的門檻。」
兩人寒暄幾句後，便坐了下來。
開始談正事的時候，雖然語氣還是那麼客氣，但是氣氛卻一下子變了。
在教父的授意下，兩人聊得很直接，完全沒有避著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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