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清那道黑影所散發出的氣息層次時，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定在了窗前。
“通玄......通玄境？！”
趙淵的手死死摳在窗框上，指節發白。
他自認為已經足夠了解楚天龍了。天象境，大幹第一戰神，這已經是他能接的極限。
但通玄境——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楚天龍一個人，就能把他的皇宮。他的軍。他暗中培養的所有底牌，碾齏。
一道蒼老的影出現在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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