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看了公孫無敵一眼，又看了看面前的姜歌，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你堂堂一國之君，要殺自己朝中的臣子，跑來找外人幫忙，嚴嵩到底把你欺負到什麼份上了？」
姜歌的臉瞬間沉如墨。
「嚴嵩名為閣老，實為竊國之賊。滿朝文武十之七八已被他收買，六部衙門形同虛設，軍權財權盡在其手。朕這個皇帝——」
停頓了一下，角扯了扯，那個表說不上是苦笑還是自嘲。
「不過是他擺在龍椅上的一尊泥菩薩罷了。」
楚風抱著胳膊聽完，點了點頭：「聽起來慘的，但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合作？嚴嵩礙不到我什麼事，他孫子在我手裡，我宰了就完了，幹嘛費那麼大勁跑去大離滅他滿門？」
「因為你我都想讓嚴嵩死。」姜歌盯著楚風的眼睛，「嚴白被你扣了，以嚴嵩的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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