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聰明的人，這點事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繼續說：“我不怪你打聽，這是人之常。但咱們既然坐在這兒，十幾小時的飛行，有些話不如攤開說清楚。”
陸嘉澤沉默了一會兒，那層心維持的溫和麵終於裂開一道。
他往後靠了靠，調整了一下坐姿，再開口時，聲音裡那點刻意的溫潤褪去不：“璟棠，你誤會了。我就是單純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孫璟棠打斷他，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你只是想確認，那個人是誰，是什麼背景，為什麼會是我丈夫。”
陸嘉澤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飛機平穩地向前飛，舷窗外是茫茫雲海，穿過機艙的小窗，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痕跡。
周圍的乘客有的已經戴上眼罩睡了，有的在看電影，沒人注意這邊正在進行的一場對話。
孫璟棠轉回頭，看著那片雲海，聲音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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