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送你上班
回國後的第一個清晨，孫璟棠是被一陣陌生的香味喚醒的。
這些年已經習慣於起床後先聞到混合著戰地泥土和鐵鏽的焦灼空氣，突然聞到這樣紮實的油煙香味，睜開眼後楞了楞。
睜開眼，房間裡還是暗的，只有窗簾隙進一灰藍的晨。
床頭的電子鐘顯示六點十七分，距離設定的鬧鐘還有十三分鐘。
躺著沒，靜靜地聽著。
廚房傳來平底鍋與鏟子輕的脆響，膠囊咖啡機低低的聲，還有王栩錚低聲音哼歌的斷續旋律。
是一首老歌，約記得調子，但想不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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