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打擾。
“那是華國外部的人，”張負責人不知何時走到他邊，順著他的目看去：“那個短髮的同志，姓孫，在這裡工作好幾年了。很能幹，也很拼。”
王栩錚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聽說今年本來可以回國過年的，因為這次襲擊又留下了，”張負責人點了支菸，嘆了口氣：“做這行的都不容易。”
建材卸完後，王栩錚他們的車隊要返回駐地。臨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孫璟棠的方向。
正站在一片相對完整的牆邊，對邊的同事說：“即使我們沒辦法立刻結束戰，至能給孩子們建一間足夠堅固的教室，哪怕只是讓他們在轟炸時有個地方躲一躲。”
的聲音就這樣順著風傳過來，落在他的耳中。
那句話，那個場景，就這樣刻進了他的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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