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他很快調整好表，笑容恢覆如常，甚至還帶上了點理解和鼓勵：“那好吧，確實你忙的都是更重要的事。那我再跟籌備組看看別人。”
“嗯，辛苦你了。”孫璟棠點點頭，態度禮貌而疏離，然後抱著書：“沒什麼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圖書館拐角，把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時他心裡除了意外，還有一種約的不快。他第一次意識到，孫璟棠的“進取”似乎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樣。
做的那些事，可能真的就只是因為想做，而不是為了什麼“臉”或“積累”。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煩躁，好像自己心計算的價值系在對方那裡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後來主持換了別人，上與不上都沒有任何影響。他和搭檔配合得不錯，臺下反響熱烈。可陸嘉澤站在聚燈下看著黑的觀眾席時，偶爾會走神一下。
他想，如果是孫璟棠站在他旁邊會是什麼樣？大概不會像現在這位搭檔一樣總是接他預設好的梗，說出來的話一定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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