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不幹嘛，”王栩錚把臉埋在肩上，聲音悶悶的：“就是想抱抱你。”
孫璟棠沒，任他抱著。
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今天是不是覺得我會吃醋？”
王栩錚僵了一下，沒說話。
孫璟棠笑得輕輕的。
王栩錚把臉從肩上抬起來，看著，有點心虛又有點無辜：“我沒有……”
“你有，”孫璟棠轉過面對他，看著他那張還有點腫的臉：“你一路上都在看我臉，剛才在車上睡一會兒醒一會兒，醒了就看我一眼。你以為我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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