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堅持，只是把攬進懷裡，說那行，我快去快回。
想告訴他，這裡馬上要了，你趕走，走了就別急著回來。
但什麼都沒說，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一點。
王栩錚走的那天早上，送他到使館門口。晨打在他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淡金的暈。
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子，手指在他下頜線輕輕蹭了一下，說落地發訊息，事辦完就回來，注意安全。
車子駛出使館大門，揚起一小片塵土，然後消失在街道拐角。
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方向，站了很久，直到小劉過來，說有個會要開。轉往回走，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臉上最後一點徹底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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