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最需要一個腦子清楚、手段、又能扛得住力的人，他備這些條件。”
評價得很公允，甚至完全撇開了個人好惡。
“那第三呢？”王栩錚輕聲問。
他了解，做事喜歡條分縷析，既然說了“其一”、“其二”，就一定有“其三”。
孫璟棠沉默了片刻，目投向窗外，看著院子裡那棵在晨中舒展枝葉的芒果樹，再開口時，語氣裡多了一覆雜的意味。
“第三，我和陸嘉澤認識很多年了，我們一起在非洲幾個不那麼太平的國家待過，一起面對過槍炮，也一起在談判桌上跟人周旋。欠人、互相幫襯這種事，早就分不清，也懶得去算了。”
收回目，看向王栩錚：“他之前那些小作，我不是不清楚，他有能力，有時我甚至可以過他的小心思利用他的能力。但是他試圖過拿你，或者利用輿論給你我製造麻煩，我就不能當做沒發生了。”
“分是分，賬是賬，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底線，我要是連家人都保護不了，怎麼談保護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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