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璟棠搖了搖頭，又點點頭，聲音依舊微弱：“水……”
王栩錚立刻鬆開手，轉去倒水，試了試溫度，又小心地扶起，將吸管湊到邊。
溫水潤過乾涸得起皮的嚨，帶來一陣舒適的清涼。
小口小口地喝著，覺得力氣似乎也隨著水流回來了一些。
“我睡了多久？”喝完水，靠回枕頭上問。
“兩天兩夜。”王栩錚放下杯子，重新在床邊坐下，目依舊鎖著，“燒了整整兩天，反反覆覆，嚇死我了。”
兩天兩夜，難怪覺得睡了那麼久。
孫璟棠想，大概是真的到了極限，用一場酣暢淋漓的高燒和昏睡，把支的部分狠狠補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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