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也咧開笑了，出滿口被菸草燻得焦黃的牙齒，只是那笑意冰冷，未達眼底。
他覺得眼前這個穿著綢襯衫的小白臉，不是瘋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王悅桐對周圍的嘲笑充耳不聞，他出手指，開始了真正的表演。
“王將軍若是不信，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從明天起，連晴三天，風從南來，乾爽宜人。”
“第西天午後，天轉，落雨一個時辰。”
“第五天、第六天，依舊放晴，但風向會轉為西南，空氣將變得溼、悶熱，林中蛇蟲出，螞蟻搬家。那便是山神發怒的前兆。”
他說話的語速不快，吐字清晰，像是在宣讀一本早己寫好的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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