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烈日當空。
那艘損的驅逐艦已經重新靠岸。
幾百名海軍學員列隊站在棧橋上，個個垂頭喪氣。
那個闖禍的舵手跪在最前面。
腦袋抵著滾燙的水泥地，渾發抖。
王悅桐大步走上棧橋，軍靴踩在木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全場雀無聲。只有海浪拍打防波堤的聲音。
王悅桐走到那個舵手面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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