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所裡，只剩下王悅桐和李嵐兩個人。
空氣裡，還殘留著硝煙、汗水和剛才那罐化學藥劑的刺鼻氣味。
王悅桐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盤前，手裡拿著幾個不同的小旗子，正在模擬著“利維坦”計劃的下一步。
他的神專注，像一個正在擺弄自己心玩的孩子。
李嵐就站在他後，一不。
良久。
“王悅桐。”的聲音，沙啞，乾。
“嗯？”王悅桐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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