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關丹重機廠外圍廣場上人頭攢，數萬名從各地趕來的華人民眾和修建工廠的勞工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廣場正中央連夜搭建起了一座高達三米的臨時木製高臺，西周拉起了防警戒線，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憲兵在外圍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兩輛裝甲開道車轟鳴著駛廣場，人群自發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王悅桐穿著一筆的將常服從吉普車上邁步而下，在衛兵的嚴簇擁下踩著木臺階穩穩登上了高臺的主位落座。
他的面前擺放著兩支碩大的擴音麥克風，高臺邊緣並排站列著一排端著步槍的行刑隊士兵，槍口的刺刀在下折出令人膽寒的斑。
隨後兩輛軍用運鈔車駛會場，車廂後門開啟，十幾名被反剪雙手、戴著沉重腳鐐的特務和涉案買辦被憲兵暴地推搡著押解至高臺下方。
孫長順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雙膝一便跪倒在糙的砂石地面上。
“你們看那個留分頭的不是遠東貿易行的老闆嗎，他平時滿的仁義道德怎麼被抓到這兒來了？”圍觀的人群中發出陣陣竊竊私語，許多人認出了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買辦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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