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明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拍在王悅桐的辦公桌上，信封沒有封口，裡面的東西厚得把紙袋撐了方塊。
“趙海的聯絡員昨天半夜到的關丹，隨帶回來的。”鄭啟明把信封口朝下一倒，二十多張照片散落在桌面上。
照片是用繳獲的德制萊卡相機拍的，黑白膠片，沖洗質量糙但細節清晰。
第一張——峽谷公路的全景。七輛裝甲車橫七豎八地癱在路面上，有兩輛翻倒在路裡，底盤朝天。車上麻麻的彈孔在下泛著白邊，最近的一輛裝甲車側面被打穿了十幾個，能過彈孔看見車座椅的彈簧骨架。
第二張——近距離拍攝的荷蘭士兵。一排排躺在碎石路面上，姿態各異，有的面朝下趴著，有的仰面朝天，軍裝上的彈位置集中在腹部。
第三張——那面被當作掩的石灰岩。岩石表面佈滿了貫穿彈孔，有幾個孔的首徑比拇指還，石頭後面的地面上能看到暗的痕跡。
王悅桐一張一張翻完，把照片整齊地碼一摞。
“拍照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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