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是四個人。
陳文明和他帶過來的翻譯，唐納德和他的助理，同時也是翻譯。
其實唐納德不需要翻譯，他的中文說得很溜。
只不過這是基本的外事禮儀，翻譯是必不可免的。
一見面，唐納德便大聲打招呼：“您好，副秘書長先生！”
陳文明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鄙夷。
這個外國老筆，自稱“華國通”，其實只學了點皮。真正的國人，在這樣的場合，是絕對不會“副秘書長”的，那個“副”字有多刺耳，你不造嗎？
嗯，他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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