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輕輕點頭，不置可否。
莫小米的眉卻揚了起來。
還真有這種劇啊？
這個陌生男人是誰？為什麼要給塗明娟打這個電話？目的何在？
“本來吧，我也很疑，但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找了市裡的一個人，打聽您的況……衛主任，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楊凌飛和林晗他們仗勢欺人，把我們一家都到了絕路上，我沒辦法了……”
衛江南擺了擺手，止住了的解釋。示意繼續。
“那個人告訴我，您非常非常的厲害，連舒同方都不是您的對手……哦，不是，是他的本來面目都被您揭穿了……我想著，您是堅持正義的好領導，所以，我，我就來省裡找您了……”
“那昨天晚上，跟在我後邊的那臺桑塔納，是你的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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