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衛，我還是那句話，你這人有本事，很多人都佩服你。你吃是應該的。”
王禪主遞了一支菸給衛江南，直截了當地說道。
“不過嘛，這人呢，都會得紅眼病。你大口吃，別人連口湯都喝不上，這心裡頭啊，肯定就不舒服了，你說是吧？”
“所以呢，這中間的平衡，你得掌握一下。”
“要不然啊，那麼多資金跑出去，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王禪這話，你完全可以看作是威脅，但他是明著告訴你。
王家老爺子前些年退了，但他的影響力，遠遠不曾消退，在很多領域，老爺子發句話，還是很管用的。
只不過老爺子講究，輕易不發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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