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設咬了咬牙說道：“衛市長，你也知道，我蔣建設不是什麼大老闆，當初為了軋鋼廠，我也是到籌錢，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現在還欠著銀行大幾千萬……欠私人的就更多，都是算利息的，利息還高。這兩三年，我虧得太狠了……軋鋼廠那點份，己經是我最後的家當，我指著這還債呢。”
衛江南點點頭，說道：“蔣總，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沒人要黑你的錢，該是你的誰都不會抵賴。但是，咱們也不能坑國家的錢。該算清楚的，必須算清楚。”
蔣建設說道：“衛市長，恐怕沒那麼容易，軋鋼廠改制，到現在己經十一年了，當年的很多當事人全都不在了……而且不瞞衛市長說，我接手軋鋼廠之後，發現賬目是一塌糊塗的，很多賬本就查不清。”
“衛市長你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大家都說新不理舊事。過去廠子是國營的，我也不可能去查人家的賬。所以現在想要徹底查清楚，難度確實不小。”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這十一年的糊塗賬，你想要查清楚恐怕不可能。
對於蔣建設的“抵抗”，衛江南早有預料。他是怎麼和周文保談的，其實一點不要。因為現在想要“吞併”軋鋼廠的，不是周文保，而是衛江南。
按照蔣建設的理解，周文保不會為了別人的事往死裡搞他蔣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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