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衛，有人要衝你來了。”
電話那邊，傳來王禪較為嚴肅的聲音。
實話說，衛江南還很見過王二哥有嚴肅的時候。覺上，無論何時，王禪都是大大咧咧的，對一切都滿不在乎。
“老左？”
衛江南笑著問道。
“對……你己經知道了？”
“沒，猜到的。”
衛江南撒了個謊。在鄭志毅接到小羅電話的時候，衛江南也接到了資訊。鄭志毅的圈子能夠打聽到的訊息，衛江南的圈子一樣能打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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