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服務員，衛江南便主客串服務員，親自給兩位大班長夾菜。
他既是下級又是晚輩，應該的。
楊鶴來龍雨澤嘗過紅燒狍子，都點頭讚歎，說了句“好吃”。這個半野生的，和完全圈養的，口味上果然有區別。
楊鶴來表揚道：“江南啊，你這個辦法好，一下子就把林場給盤活了，解決了好幾百人的工作和生活問題。”
“呵呵，省長，這個我還真不敢居功，是周文保自己想出來的主意，我就是給他完善了一些細節問題。周文保這個人吧，只要上正道，還是有些腦子的，也有點折騰生意的本事。”
楊鶴來點了點頭。
這倒是實話。
要不然，奉城那麼多大老闆，為啥就是周文保搭上了老鄭家的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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