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互惠互利的好事，怎麼到你裡，就變我單方面求人了呢？”
“你用在邊城其他人上的那些小手段，趁早收起來，別用在我頭上。沒意思。”
衛江南毫不客氣地給他懟了回去。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審計局在我手裡，不管什麼專案，我都敢投進去。對你這個市委書記，也不是什麼壞事。要是搞出一個窩案來，對你有什麼好？”
“哼，哪怕你說得天花墜，沒見到真章，全都是扯淡。”
話是這麼說，其實李節已經在讓步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只要衛江南真能引進那麼多大專案，那剛才的條件，他未必就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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