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店員模樣的人直接就圍著桌子在打撲克牌。
見到唐嘉等人進門，店員也不起，只是看了他們幾眼，其中一名年歲稍大，材健碩的店員問了一句：“要買什麼？”
最佳化辦公室那位金禾籍幹部盧繼承主上前說道：“你們好，我們是市裡營商環境最佳化管理辦公室的，我姓盧，這位是我們的領導唐主任，想要找你們老闆肖永和了解一些況。請問哪位是肖老闆？”
按照唐嘉事先的吩咐，盧繼承沒有他的職務。
今兒這一趟，雖然談不上是“微服私訪”，卻也不是大張旗鼓的正式調研，就是來了解況的。
“哦，肖老闆不在，他去市場管理了……”
健碩店員到底還是保持了一個店員最基本的素養，聽說是市裡來的幹部，終於站起來，將面前的零錢揣進口袋，又將撲克牌收了起來，客氣地邀請客人落座。吩咐另一個年輕的店員給客人倒茶水。
雖然並不能太理解所謂“營商環境最佳化管理辦公室”到底是個什麼單位，也不瞭解這個辦公室有些什麼權力，但唐嘉等人的氣度明顯和普通基層幹部不一樣，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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