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掌在我小腹上。
「得是個閨。」他語氣篤定，指尖都在發，「得像你，眼睛要最亮的那顆。」
說著又自己否定：「不行，太像你也麻煩，到時候追的小子從城東排到城西，老子得天天扛槍守著。」
他忽然俯，把耳朵輕輕上來，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乖囡，你娘種了滿院玉蘭。等你出來，爹帶你摘花玩。」
我笑著拍開他在我腹間的手：「花可不能摘，要留著做餞糕點的。」
他表一僵，耳微紅，隨即梗著脖子道：「……那留一半做吃的。」手指卻悄悄比劃著，「就摘三四朵，給閨編個小花環也不？」
「那行。」我輕他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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