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憤恨歸憤恨，他至有腦子，分得清好壞敵我、孰輕孰重。
張夢書的態度實在氣人，周賢想直接把人趕走算了，省得摻和這事平白惹來一腥。
他擼起袖子，剛朝前走出一步準備實施，就覺後腰的料被人扯了下。周賢回頭，跟雪裡卿對視兩秒，最終不甘心地讓出半個位，保證張夢書能看見雪裡卿又無法越過自己直接到他。
後方的雪裡卿端坐椅上，向對面的張夢書，平靜如常。
他淡然開口：“趙家從前與我無親無故，如今更添一筆企圖謀害我全家的仇，趙權生我不在意，趙權死我快意，甚至——你若真堅持如此，我還能幫你將此事做的天無。”
許殺勿論的前提是事發時自保。
如今事已經結束，想再以此為由轉而回頭行報復之舉，律法當然不認可，只會給他定個謀殺的罪名。
不過，也不是無空可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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