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之前北族線的疑慮，無數謀論在徐明柒腦海中閃過，最終他沉聲開口：“你們怎會知道？”
周賢接過店夥計找回的碎銀和包好的布匹，轉頭看向神晦暗不明的徐明柒，笑眯眯道：“你自己說的。”
徐明柒篤定：“我從未提及。”
周賢抬眸回憶著複述：“北地一年只有一季糧，去年秋日歉收又逢冷冬，死了不百姓，徐將軍得百姓一句北地戰神的虛名，自認為應當做些什麼——你就是這麼說的。”
徐明柒：“那又怎樣？”
周賢環視四周人來人往，帶徐明柒到適合流的安靜角落。
他閒適地倚著窗框，著外面街道的人來人往，慢悠悠道：“去年初冬張夢書被急召歸營，原因是汝金異，意與我朝開戰。你這個份能在此時南下，便說明如今的邊關形勢十分緩和，相比殺穿了對方不怕外族春夏緩過來後報復，協議休戰更可能吧？”
“畢竟戍北將軍心懷百姓，戰爭勞民傷財，當時又逢糧食歉收和十年難遇的冷冬，拿出部分糧食跟汝金易和皮，並約定幾年休戰期，應當是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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