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 住家保姆(四)
曲通幽意識到自己看到的應該是師寂明記錄在筆記本上的調查日記。
雖然不太理解有人這種把自己的私都記日記的習慣,但現在尊重並喜歡這種能讓自己簡略知道事發展過程的好習慣。
“馮,您請坐。”
“哎,好,好……我聽說,你是小張以前的朋友,想了解的事?”
“是的,我是在國外時候的同學,最近剛剛回國,本想和老友重聚,卻沒想到已經是天人兩隔了……”
“哎,這真是的……小張這丫頭可惜啊,本來也是前途無量,可沒想到惹上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馮,琦君不是病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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