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137 出現規律
其實現在問這個問題並不是一個好時機。剛從夢裡出來, 現實中還剛遭遇了盧羽生，無論是還是心理都非常疲憊了。就算師寂明否認，恐怕也分辨不出其中細微的語氣變化。
可也許是夢中那個沉默等待的小怪的影響還在, 這會兒還是不管不顧問了出來, 然後等待著師寂明的回答。
他可能會否認, 也可能會乾脆承認然後用自己掌握的資訊跟一點一點談條件。可怎麼都沒想到, 沉默許久之後, 師寂明卻突然說道：“你說過我不是怪的。”
“……啊？”
“在樓梯上, 你走之前告訴過我, 我不是怪, 我會長好看又優秀的人。我也按照你說的做了……可你現在這麼說，難道是從一開始你就是在騙我？”
“……”
我是不是在騙你還重要嗎？反正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說啥信啥的小可憐了, 現在的師醫生已經變了一個不留手的老社會化分子, 隨口一問就能讓啞口無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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