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響起後，謝楨月席地坐在地毯上，那疊樂譜被規整地在膝頭，他微微仰著腦袋，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周明珣。
電之後的貝斯迸發出和那天晚上不太一樣的音，用一種溫和但不容拒絕的方式去衝擊人的耳朵、大腦和心臟。
周明珣對這首炫技般的練習曲很，彈的時候偶爾偏開視線，不經意地去看謝楨月，看他低頭時出的髮旋，看他仰頭時眼睛裡折出溫潤的。
彈完後周明珣想了想，問謝楨月：“還有想聽的嗎？”
謝楨月回過神，從膝蓋上那疊樂譜裡匆匆出一張，遞給周明珣：“這個？”
周明珣接過譜子掃了眼，作有些奇怪地遲疑了一下：“你想聽這個？”
“怎麼了？”謝楨月把樂譜重新對整齊，又去看他，“我看不太懂樂譜，這個很難嗎？”
“那倒不是。”周明珣聞言，利索地把樂譜放下，“簡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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