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安其實長得不醜,或者說,是很好看的。
只是長期的營養不良和神抑鬱,讓他整個人蒙上了一層灰敗的澤,掩蓋了原本的清秀廓。
此刻,在冰天雪地裡,在紅梅樹下,他仰著臉,眉眼乾淨,鼻樑直,因為寒冷而顯得淡,睫上沾著一點未化的雪晶,眼睛亮亮的,鼻尖紅紅的。
辛止看著他這幅樣子,到了邊的責備忽然就卡住了。
他嘆了口氣,問:“不冷嗎?”
說著,他已經出手,握住了李世安凍得冰涼的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李世安順著力道站起來,因為蹲久了,晃了一下。
辛止另一隻手立刻扶住他的腰,穩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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