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縈繞著些許腥氣
青年從剛才進房間就己經摘下了臉上的面，而且眼睛上也沒有在蒙著白綢，那雙空無神的金眼睛就那麼明晃晃的展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是一種暗沉的金，像是上好的琉璃蒙了塵，小黑瞎子曾經在自己阿瑪的收藏品裡看見過這種。
很罕見的，可最罕見的是，一向大大咧咧的青年，竟然在提起自己那個曾經的學生時候落下淚來！
要知道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先生哭，連眼眶微紅的時候都沒見過！
“我……”
小黑瞎子不知道如何安，只能抬手幫他了眼角落下的淚水。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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