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打趣道:“符清,怎麼這才分開多久啊?你就不認識我了?”
符清搖頭:“哥哥,你去了哪裡?上怎麼有臭臭的味道...”
我下意識用力嗅了嗅,也沒啥味道。
難不是在張芸家沾上的。
不過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早該散了。
隨之想起來,之前和張芸見面的時候。
符清也說我上臭臭的...
莫不,張芸又開始沾染那個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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