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下一個。”
我從氣那邊退下來的時候，驅邪那邊剛好到我的號。
七十三號，驅邪考核點。
制服男人站在七木樁中間，手裡拿著一塊木板夾，上面夾著一沓評分表。
他看了我一眼，抬手指向第三木樁。
木樁上的黑布已經扯掉了，紅繩那頭拴著一個黑的陶壇，壇口封著黃符，壇上刻著幾道歪歪扭扭的紋路，像是某種封印。
罈子在紅繩上微微晃著，幅度很小，但一直沒停過。
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比剛才更清楚了，不是指甲刮陶土，是牙齒咬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咯吱咯吱的，細碎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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