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壺關聚首（一） 請夫人隨我來
崔夫人聽了他的話接過竹筒，指尖及那微的竹面，拔開塞子，出裡摺疊齊整的麻紙，展開。
字跡是孩的筆法，略顯稚拙，一筆一劃，力紙背，這主要是明昭還不習慣筆字，也沒什麼時間練，“晏阿兄敬啟：火炕已，試之甚佳。可暖一室，省炭耐燒，於寒或有大用。請遣匠往觀，若可，宜速廣之。明昭拜上。”
短短數行，無半句虛詞，直指核心，寒、省炭、宜速廣之。
崔夫人著紙箋，半晌無言。
暖閣裡只聞炭火偶爾的劈啪聲，幾位管事娘子屏息垂首，不敢打擾。
博陵崔氏，累世高門，崔夫人自飽讀詩書，見識不凡，更歷經世遷徙，深知力維艱。
太明白可暖一室，省炭耐燒這八個字，在眼下意味著什麼。
。斃凍已戶貧多許，昂日價炭，寒奇冬今，限有炭存城雲
……量熱供提地省節、定穩、續持能，子法種一有真若。眾日者傷凍，抗薄單與氣一著靠，士兵的上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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