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笑了笑，把畫稿推回去。“不是你的錯，魏晉的風氣傳了這麼多年，大家都覺得寬袍大袖才好看。但好看的東西，不一定合適。”
明淑點了點頭，把那些畫稿收攏起來，“殿下，您想要什麼樣的？您說，我畫。”
明昭站起來，走到窗前，揹著手想了很久。
明淑站在案前，安安靜靜地等著。跟了明昭這麼多年，知道殿下想事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窗外過枝葉，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明昭看著那些晃的影，想起宋時服，圓領、窄袖、展腳襆頭，革帶束腰，方心曲領，莊重而剋制。雖然武力不強，但審是真的好。
明昭皺了皺眉，宋朝的服好看是好看，可總覺得有點不吉利。重文輕武，積貧積弱，最後崖山跳海，十萬人殉國。
而且家也姓趙，過於重和了，不行，不能宋朝。
唐朝的服也好，可唐朝的服太華麗了，紫袍金帶，花紋繁覆，著盛世的張揚。大周剛剛立國，天下剛從世裡爬出來，百姓還窮著呢，服太張揚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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