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發現有人不在水邊坐著，跑到旁邊的亭子裡去了。他還以為是去更，沒在意，但他怎麼也是晉時過來的，留了個心眼，聽見亭子裡有靜，走進去一看——
有人在亭子裡了裳，三五個人，裳了，散在地上。他們坐在那裡，面紅，眼神渙散，渾發抖。
旁邊有人拿鞭子他們，他們不但不躲，還好。
就那個陣仗，他就知道這些人在散發熱。畢竟吃了五石散，燥熱，要散熱，要走行，要喝熱酒。鞭子在上，是為了讓藥發散得更快。
他看著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趙縝的目落在桌面上，沒有看任何人，嘆了一聲，“朕讓人查了，不只是服藥散發熱。還有人在園子裡聚眾宣，有人把召進去，有人帶了別人的姬妾，還有人——”他頓了頓，“帶了未出閣的姑娘。”
這還算好的，甚至還有幾個男的，大行苟且之事。
他都不明白天下為什麼有這些人，他氣得握著茶盞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朕讓人把那與園子一道封了，把人扣了。一審才知道，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城裡，這樣的園子不止一。那些士子，吃了藥，發了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有人死在園子裡，家裡人不敢報，抬回去埋了。有人把良家子騙進去，糟蹋了，都沒法告，服藥的人裡頭，有世家子弟，有功臣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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