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衡試圖在現實與忠義名分之間尋找平衡，他不再空談，開始思考如何利用規則。
趙縝靜靜聽著，目在幾人之間流轉。
最後他微微側首，“昭昭，”
他聲音溫和下來，“你昨日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所有目瞬間聚焦到明昭上。
明昭從椅子上站起，走到父親旁。的視線先落在那幅糙的輿圖上，然後緩緩掃過堂每一張繃的臉——
“阿父，”
的聲音在寂靜的議事堂裡顯得格外清晰，“諸位叔伯兄長。明昭年，見識淺薄，不敢妄議軍國大事。只是前些日子隨祖母北上，沿途所見，胡騎過，十室九空，白骨於野，千里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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