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截斷他的話，“阿父，您心裡明白，這是目前最優的選擇。您只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明昭放緩了語氣，“阿父，信我一次。兒並非莽撞。我會帶上陳岱叔父，他勇猛忠義，可護周全。帶上懷遠，他機警細緻，善於察探。再讓陸野同行，他持重穩妥，可協助應對。有他們三人與親衛護持，加上宋先生和謝叔父為我籌劃細節，擬定方略，兒有七把握，平安歸來，併為壺關帶回息之機，乃至西進之路。”
看著父親痛苦掙扎的臉，輕聲道：“阿父，有時候最大的保護不是將雛鳥藏在羽翼下，而是教會它飛翔，信任它能穿過風雨。壺關的雛鳥，已經長大了，想為這個巢，去銜回救命的枝葉。”
長久的沉默。
窗外的秋風呼嘯著捲過庭院，帶起枯葉沙沙作響。
趙縝閉上眼，覆又睜開，眼底佈滿了，但那份掙扎的痛苦，漸漸被沈重的、不得不為的決斷所取代。
他看向宋臣，宋臣緩緩點了點頭。
“陳岱，陸野，趙懷遠。”趙縝聲音沙啞，“即刻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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