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沒有立刻回答，“慕容恪，”
目重新落在他臉上，“我知道你不甘心。也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未必是真心。你只是覺得，跟著我這個小孩，比關在石牢裡更容易找到逃跑的機會，你想看看，我這個仁義的公子，到底值不值得你賭一把，你只是無路可走，暫時找個棲之所。”
慕容恪心中巨震，猛地抬頭看向明昭，眼中非常警惕。
竟然都知道？
那為何還要放他出來？
“我不怕你有異心。”明昭還是篤定，“真正的臣服，不是靠鎖鏈和囚籠，而是讓你自己心甘願地留下，讓你覺得，這裡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這裡才有你想要的未來。”
站起，走到慕容恪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這個距離，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騰的緒，他也能到上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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