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明昭重複了一遍，聲音聽不出喜怒，“西邊馬場，押送馬匹去軍營，樺樹林。”
每說一個詞，語氣就冷一分。
“幷州的軍紀，何時鬆懈到能讓一個被限制行的俘虜，準地知道馬隊的路線、時間和看守鬆懈之，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搶馬逃？”
看著薄越，一字一句地問：“薄越你說，是誰幹的？為什麼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放走？”
這不是疑問，是質問。
幷州這麼多軍費砸下去，都砸出了什麼？
薄越垂首：“是屬下失職，我已命人徹查所有相關人等，定會給公子一個代，此事恐怕並非慕容恪一人之力。”
“當然不是他一人之力。”明昭的聲音盡是寒意，“他若有這本事，早就跑了，何必等到今日？查！從安排押運的軍，到當值的每一個士卒，再到最近所有接過慕容恪的人，一個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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