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恆點頭：“我知道。”
他雖不想要腹中胎兒，可是既已懷上，又怎捨得剔去，可此藥乃有益於火系修為之人，若水系修為之人食用，非修火系之人與其雙修而不得解，可他腹中胎兒不足三月，若是靈力衝撞，必定會傷及胎兒。
“師兄，”玉熙煙捉住金以恆的手腕借力緩解疼痛，啞聲道，“他可傷我，可他不能——傷了它。”
他努力了一口氣，接道：“你於我——配製保胎藥。”
見他痛苦不堪的模樣，金以恆愈加疼惜，知曉他所言何意，不依：“我不會於配製你那種藥。”
“師兄——”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重了些，玉熙煙幾近聲，再次求，“不過是雙修罷了，於我而言乃是幸事，師兄未曾嘗過歡之事，焉知此中之樂？”
他何曾能將這些話擺在明面上說，又何曾便認定自己斷袖之癖的意願，所謂的雙修，不過是他一次次消耗修為加強的封印以保住那人的命，以固胎藥穩住胎兒，卻要獻以軀去承那人的肆和忘，說什麼幸事，分明就是蠢事！
“我瞧你比他更蠢！”思及此，金以恆憤喟一聲，以手指著他的心口責道：“你這裡到底裝了多對他的歡喜，要至以如此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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