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疑看到寫有“聘”字的酒罈，大驚失，幾步上前，揪住六郎襟搖晃：“你把聘禮酒喝了，可怎麼跟人代？”
六郎閉著眼，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打了個酒嗝：“就是這個味道……”
一行俯拾起一份散落的草紙，觀紙上楷書，字型端莊，饒有筋骨，與初唐書風大不相同。一行讚許：“令弟筆法瑰麗，假以時日，可自風範。”
闕疑擔憂不已：“法師可別這麼誇他，他聽見，不知又會做什麼出格事。”奪過空酒罈，闕疑沮喪地坐在地板上：“聘禮退不回去，可怎麼是好？”
一行自顧自整理草紙書法，分揀兩摞，擱在地板上：“公子何不先看看令弟的書法，這兩摞有何區別？”
闕疑不知看過多遍六郎的字了，眼下本沒心思去管這些散落的草紙，但一行的要求，他不好拒絕，拿起兩摞紙，對比翻看：“咦，右邊這摞的筆法明顯更高一籌。”
一行點頭笑道：“令弟一日之，進步神速。”
縱然六郎在書法一途上天賦過人，也不可能做到一日進步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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