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實驗室還在慢慢建造，沒什麼急活要忙，林默閒得發慌，乾脆回到主基地坐在空指部的控制檯前，過全息螢幕控那架侵者戰機，想讓它飛越北邊的雪山，看看山那邊到底藏著什麼。
他手指在控面板上輕輕划著，螢幕上的畫面跟著變，戰機的視角居高臨下，照著整片雪山。白茫茫的雪頂看著晃眼，山脊的影拉得很長，把山的陡峭廓襯得格外清楚。
林默控著戰機開始攀升，引擎的轟鳴聲從揚聲裡傳出來，調子越拉越高，跟野尖似的。他能覺到螢幕微微發，那是戰機在高空到強氣流，機跟著抖的靜。
可不管戰機怎麼使勁往上衝，都越不過雪山的高度。眼看就要靠近雪山頂峰，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死死按住，再往上挪一分都不行。儀表盤上的高度計停在那兒不，氣讀數也開始跳。到最後，戰機只能在雪山半山腰以下的地方盤旋偵查，再往上，半點辦法都沒有。
林默皺了皺眉，手指在控面板上快速敲了幾下，試著換了幾個角度攀升，結果還是一樣。他沒再死磕，又控戰機轉頭，朝著海島外圍的大海飛去，想探探更遠的海域，把海島周邊的環境清楚。
可戰機剛飛出海島範圍，距離海岸線剛過100公里，機突然劇烈震起來。螢幕畫面晃得厲害，訊號強度條從滿格一下子跌到了紅警戒區，控指令也慢了半拍，他手指按下去，得等一兩秒，螢幕上才有反應。沒多久，螢幕上就出現了雪花似的干擾紋，跟以前家裡老舊電視機沒訊號時一個樣。
他反覆試了好幾次，每次都是這樣。到最後，林默算是徹底清了，這侵者戰機有兩個限制，一是飛不過雪山的高度，二是不能離海島超過100公里。
“算了，眼下夠用就行。”林默在命令戰機返航後，隨手關掉戰機控介面，往椅背上一靠，椅背的皮革蹭出輕微的聲，後腦勺枕在靠墊上，能到裡面海綿的乎勁兒。他臉上半點懊惱都沒有，反正現在基地還在起步，戰機暫時能偵查周邊、警戒就行，真等後續技上來了，總能解決這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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