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你下跪？”向雲莞冷聲打斷的表演，“我還怕折壽呢！”
目銳利如刀，直刺江書瑤躲閃的眼睛：“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向小姐請問。”江書瑤手指悄然收。
“之前，拍我和齊修野在一起的照片，發給晏晞寧的，是不是你？”
江書瑤瞳孔驟然一，臉上強裝的平靜瞬間被張取代，抿著，遲遲不肯出聲。
坐在辦公桌前的晏承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厲聲警告：“照實回答。”
“是……是我。”江書瑤肩膀一，艱難地吐出承認的字眼，卻又立刻辯解：
“我……我當時只是巧看到向小姐和一位男士在一起，有些驚訝，才拍了下來發給晞寧看看……我、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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