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聞言，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你在和我談條件？”
“晏先生，您手裡攥著我的命脈，我當然得謹慎一些。”
“害怕我會出爾反爾？”晏承序角掠過一抹戲謔的笑。
盛淮咬了咬後槽牙，著脾氣說道：“晏先生，換作您是我，您會信嗎？”
兩人互不相讓地對視著，貴賓室裡的空氣凝滯得像一潭死水。
盛淮的手撐在茶几邊緣，眼中微微泛起猩紅，像一頭被到角落卻不肯低頭的困。
晏承序依舊靠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甚至還有心端起那杯威士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片刻後，他抬眸，語氣沉穩：“可以，我跟你去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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